
久違的 #夥伴介紹 來了![]()
輔領員是攸惜非常重要的角色,他們兼備輔導與領班的角色,讓失序夥伴可以順利操作高壓清洗機器,在高溫下提醒大家注意熱傷害,同時把關清洗現場的工作進度,一起安全回家。
上次我們跟大家介紹了 #三寶爸 輔領員傑利鼠,這次是負責清掃現場的指揮與人力調度的輔領員黑人。觀察力細緻的他,做起事來一絲不苟,會不自覺的追求完美。當其他人覺得事情已經做到位時,他總能指出不夠的地方,並親自操作機械,示範如何把事情做到完善。
黑人有著豐富而多樣的工作經歷,從餐飲、模特兒、牛郎、直銷、殯葬業,到旅行社領隊。最後憑著毅力,研究出正統義大利提拉米蘇的作法,開設了自己的甜點工作室與咖啡廳,憑著精緻的味道,吸引了一票死忠顧客。
一路走來,黑人知道自己的心性,是嚮往自由而不定的。可貴的是,他對於太過浮誇、虛偽的東西,有著本能上的厭惡感。即便走過花花世界,玩過也放浪過,仍能守住本心,不至於真正迷失在聲色裡。
外型俊美,曾當過模特兒的他,是攸惜的顏質擔當。但是比顏質更令夥伴嘆服的,是他的學習能力與專業。最初黑人會接觸攸惜,是參加萬華老城活動時,結識了在一家六十年涼粉老店帶導覽的立青,之後被介紹給理事長秋刀。聽到他們帶著一群無家者洗地,對高壓清洗機倍感興趣,就跑去一起洗。
剛開始洗,因為不懂高壓清洗機該如何運用,大家都洗不太出成效。常常預定時間結束後,立青隔天再私下帶一些核心伙伴去重洗,把沒洗好的地方弄乾淨,好給雇主交代。那時,立青總擔心這計畫走不了太遠,很快就會胎死腹中。
所幸,隨著工作次數的增加,一部分的人開始更能掌握機器、噴頭的特性,越洗越順手。也發展出新的合作模式,讓清洗能力強的人帶著弱的一起作業,用整體的效率來彌補單兵的不足。過程中,攸惜的人員也越來越像一個團隊。
因為善於鑽研細節的緣故,黑人很快就成為其中的佼佼者。同一時期,他的咖啡廳因鄰近建案發出的噪音,變得不適合營業,幾經考量,選擇減少營業日數,多的時間就拿來和攸惜一起打拼。
作為現場的大領班,黑人進步的比多數人都快。發現其他人漸漸跟不上他的腳步後,他開始苦惱要怎麼教其他人才好。黑人說,他覺得自己是個很笨的人,如果他都做的到,沒道理其他人做不到。
聽黑人說自己笨,夥伴頗感意外。因為在參與校園的洗地時,夥伴從黑人的談吐、動作裡,一直覺得他是個細膩、聰明的人。後來從黑人的故事裡,才瞭解他曾因身上被貼的標籤對自己喪失信心,同時,這段經歷也讓他想對抗外界加諸在他身上的否定。
從小就不喜歡被拘束的黑人,年輕時換過許多工作,又當過8+9與牛郎,被長輩視為心性不定、難成大器的人。這樣的他,即便後來收了心,開始尋找人生方向,但好像無論付出多少努力,都難以抹去周圍人對他的印象。因此他變得格外固執、倔強,別人說他不好的地方,他偏要做的比誰都好。他生命裡最重要的時刻,就是一連串挑戰極限、對抗否定的過程。
例如當初會選擇鑽研提拉米酥,就是因為聽到外國人嘲笑臺灣的提拉米蘇都是假的,他心中一狠,覺得自己一定要做出正統的來。沒想到光是配方就研究了兩年,但好不容易把正統提拉米蘇製作出來後,他也因此找到了事業的立足點。
例如年輕時,他曾出過一場大車禍,膝蓋、腿骨開放性骨折。醫生曾斷定無法恢復正常,他就死命復健。有次他在浴室淋浴,為了讓膝蓋正常彎曲,他同樣心中一狠,一次性的蹲下去。照理,重建後的膝蓋是不能那樣蹲的,但不嘗試把膝蓋拉開,可能一輩子動作都會受限。他不想當殘疾人士,於是在零和一百之間,他毅然選擇往一百衝去。
「那時我痛到快升天,蹲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陣子。站起來後,就發現可以自然蹲站了。那一刻是我人生的轉捩點,是一個分界線。我蹲下去,可能腳就廢了,我的人生也完了。我冒了那個險,很痛,但我的腳的功能回來了,不用一輩子瘸著走。我覺得生命就是這樣,你得在某個時間點冒著險去痛,你才站的起來。」黑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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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一個人被外界貼在他身上的標籤困住,被世界與命運否定時,只有朝著極限衝刺,才能把那些束縛甩在腦後,為自己取回一線生機。在攸惜,黑人仍不斷帶著失序夥伴們朝一百衝去,不同的是,這次他要甩去的不是自己遭遇的否定,而是所有失序者身上背負的污名。